兴,点了几瓶酒。
谢长宴没喝,他晚一点回去还得线上处理工作,昏了头的话不方便。
程老先生就更是喝不得,点了杯鲜榨的果汁给他。
程夫人还特意去后厨盯着的,一定要新鲜的水果。
如此就只有谢应则跟他喝。
谢应则酒量还行,但是出门在外,喝的并不多。
于是点的那些酒最后几乎都进了魏洵的肚子。
能看得出,他是真的高兴。
从前也吊儿郎当,一天天的嘻嘻哈哈,但从未像今天这般,嘴角就没放下去过,眼睛也一直弯着。
中途酒喝光,魏洵又叫服务员续了酒。
他酒品还行,最近这段时间筹备公司免不了应酬,也有喝多的时候,挺省心的。
所以即便他添酒,程妍也没管束。
程夫人也是放心的,甚至还说,“难得高兴,多喝点儿也行。”
又添了两瓶,魏洵一个人全喝光。
于是乎等饭局结束,他明显喝高了。
谢长宴结的账,抱着小施恩,牵着夏时的手,一起出饭店。
魏洵走在前面,抓着谢应则胳膊,说话没有大舌头,但是明显有些控制不住嗓门了。
他说,“没想到你们来,真没想到。”
他又说,“我很高兴,我真的很高兴,我刚刚看见你们,还以为看错了。”
说完他自己先笑起来,摇着头,“全家来的,你们跟我说啊,我去接你们啊。”
谢应则问,“有没有被吓到?”
“有。”魏洵承认,“刚看到安安,我都怀疑是我认错人了。”
谢应则想了想就伸手揽着他肩膀,“我三弟开公司,做二哥的肯定得来。”
“滚吧你。”魏洵说,“别看我喝多了,但也不能被你占便宜,我是你哥,你怎么还分不清大小王了呢?”
谢应则啧啧,“姓魏的那老家伙给你虚报了几岁,你真以为你比我多过了几年。”
他说,“就是二哥不跟你计较,真要算,摁着你脑袋,你都得管我叫声哥。”
魏洵不服气,扯着嗓门,“胡说八道。”
夏时忍不住笑,“前面那仨,最懂事的是安安。”
谢承安太长时间没见魏洵,一刻都不离开他,正拉着他的手跟在他身旁。
两大一小并肩走,这么一看,确实最乖的是谢承安。
魏洵已经给朋友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