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对夏时的态度一样,伸着手,“爸爸抱。”
谢长宴松开夏时,过去单手将她抱起来,电话还是通着的。
他对这俩人示意,朝楼上走,“我这有份报告,给你发过去看一下,是我之前整理的,按照这上面的方向来。”
等他上了楼,谢应则还看着楼梯口的方向,“我哥这个样子,我好久都没看到了。”
说到这里他笑了,“今天跟沈念清碰了面,她提到我哥了。”
沈念清,夏时好久都没想起她了。
以前让她咬牙切齿的人,现在居然被她在生活中给遗忘了。
果然是日子过好了,什么都能放下。
“她说什么了?”夏时问。
谢应则笑了,“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说是前几天看到我哥,没打招呼,一走一过瞟了一眼。”
沈念清的原话是,“他在打电话,只一眼我就知道是打给谁的。”
谢长宴在车上,车子停在路边,他一只胳膊搭在车窗口,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车门,整个身子向后靠,面上带着笑。
那是一个很放松,很舒适的姿势。
其实很普遍,但是沈念清说,她以前从未见过。
谢应则说,“我哥以前的日子过得很紧绷,他确实不似如今这般轻松惬意。”
他以前也会笑,淡淡的,疏离的,官方的。
谢应则不知沈念清看到的谢长宴是何种样子,但是听她形容,大致也能想象得出来。
他见过很多次,谢长宴和夏时相处时,大多都是那副不值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