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可甩不到我身上。”
话说完,他自己把任务接手,三两下把衬衫扣子解开。
夏时哼了一声,扯下他的衣服,“讨厌。”
她气鼓鼓,又去扯谢长宴的皮带。
刚碰上,谢长宴已经自己给解开了。
他说,“这些事我来就好。”
他动作可比夏时快多了,束缚扯掉,他欺压上来。
也没多大一会儿,夏时哼哼,“疼。”
实木的桌子,硌得她后背生疼。
谢长宴将她揽到怀里,探头过去看了一下,背都红了。
刺激是刺激,但到底不合适。
他托着夏时朝着旁边沙发过去,“换地方,这里也刺激。”
从前住老宅,一大家子在一起,佣人又多,除了房间和浴室,没试过别的地方。
难得如今有这个机会。
夏时攀着他,还是哼哼,“不如床上舒服。”
“等一会儿。”谢长宴说,“一会儿回去。”
“别别别。”夏时说,“在这里结束就算了,回去可别折腾了。”
谢长宴笑,“回去也刺激,放心吧。”
不是刺不刺激的事,夏时刚要开口反驳,谢长宴已经将她放在沙发上,压了上来,唇也封住。
所有的抗议都被堵了回去。
谢长宴说,“撩拨我,就是这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