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发丝把玩,“在聊方城那边选址的事。”
他有点嫌弃,“魏洵的眼光实在是不行,挑的那都是什么地方?”
夏时笑了,“他不擅长这些,做事又全凭喜好,选的肯定是他自己喜欢的位置。”
她说,“所以这个时候你的价值就体现了,需要你帮忙审核了。”
“真是懒得管他。”谢长宴说,“方城那边但凡还有别的人选,我都用不着他。”
“是是是。”夏时说,“你看不上他,信不着他,都是因为没别的选择才只能这样。”
她语气太刻意了,谢长宴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低头看她,松开了她的头发,“嘲讽?”
“哪敢啊?”夏时身子转过来,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仰头看他,“我就是想不明白你,你说你,在意他,想帮他,直说呀,藏着掖着的干什么?”
她拉下谢长宴,亲他的下巴,“你这男人,但凡把对我的那点坦诚对他们,你们兄弟感情可比现在要好多了。”
谢长宴已经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了。
夏时亲的很轻,弄得他有点痒,气息喷过来,带着点花香。
味道淡淡,但挺勾人。
他搂紧了夏时,“嗯?”
力道不大,但是掐在她腰上的手稍微用了点力。
夏时立马就感觉到了。
俩人熟悉到一定程度,一个动作就能分辨出他的意图。
她做出撩拨他的举动,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所以她没躲,搂着谢长宴,“我说你啊,有点装。”
谢长宴根本没心思听,另一手从她腿弯伸过去,将她整个抱起来。
夏时赶紧搂紧他脖子,以为是要回房间,呀了一声,还提醒了一句,“小点声,孩子都睡着了。”
结果提醒得很多余,因为根本就没走出去。
谢长宴甚至都没有换地方,手一推,把桌上的文件全扫到了地上。
他将夏时放在上面对着自己,直接亲上去。
夏时荡着两条腿在他身侧,笑着问,“在这里?”
她又说,“刺激。”
谢长宴动作一停,笑了,“是吧,我也觉得。”
夏时的衣衫很快退了,有点凉,她缩着脖子,还在低头吭哧。
最后气得她咬牙切齿,“你这件衬衫是新买的吧,以前的衣服可没这么难脱。”
“你给买的,你忘了?”谢长宴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