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表达的人,但是对着夏时,他愿意一次又一次的强调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夏时也曾缩着脖子,摆出受不了的表情,跟他说太肉麻了。
他并不觉得,他握着她的手指亲,告诉她,“我怕我不说,你会忘了。”
谢长宴将夏时转过身来,加深这个吻,然后抵着她一步步到了床边。
不等双双倒下床,夏时先呀的一声叫出来,“痛。”
谢长宴的唇移到了她颈边,吻得用力,最后还咬了一下。
夏时嘶了口气,“你干什么?”
“抱歉。”谢长宴声音沙哑,“兴致来了。”
他有时候兴头上确实会不管不顾。
夏时抬手按了按自己的侧颈,刚刚疼那一下过去,倒也感觉还好了。
她没计较,只在谢长宴要将自己推躺在床上的时候,拉住他没松手,然后半空一个旋转,将他压在了下面。
谢长宴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顺着衣摆就探了上去,从腰椎探到脊背,按着她的身子弯下来,自己微微探身,亲上去。
俩人在这种事情上一向合拍,床上的时候夏时掌控节奏,之后去了浴室,又成了谢长宴的天下。
纠缠的空档里,夏时一转头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别的先不说,她抬手摸上脖颈,“你……”
痛感早就没了,但是印子十足的明显,不仔细看,还以为流血了。
难得她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一些事情。
明天和许靖舟碰面,这狗男人,他是故意的。
“怎么?”谢长宴扣紧她,循着她的唇亲上来,“嗯?”
夏时没控诉,只是头微微一侧,咬在了他唇角,如之前的谢长宴那般,也用了力气。
肯定是疼的,谢长宴闷哼了一声。
疼中夹着兴奋,他笑了,“喜欢玩这一套?”
夏时眼波流转,“给你盖个章,免得被人惦记。”
谢长宴追着她亲过来,声音含含糊糊,“没人惦记我。”
……
一晚上荒唐,第二天站在衣柜门口,夏时犯了难。
脖子上的印子颜色太深,粉底遮不住。
位置又特别,除非穿大高领才能挡一挡。
但是这个天气穿高领,简直神经病。
谢长宴洗漱完出来,走到她旁边,“怎么了?”
夏时转头看他,他嘴角暗红色也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