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宴一听,“那算了。”
兄妹俩对比起来,他还是觉得许靖舟好那么一丢丢。
夏时等了会儿半转身过来,靠他怀里,“我母亲的骨灰还在寄存,我想把她重新下葬。”
一提这个,谢长宴可想起来了,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你还好意思提。”
那时他带着谢承安去祭拜她母亲,思绪万千的。
结果那是个空墓,她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就他傻呵呵的,还在规划以后,畅想美好未来。
夏时仰着头,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笑了,伸手搂着他,“哎呀,那个时候没办法嘛。”
她也知道提到这个事情她不在理,赶紧岔开话题,“我不想帮我妈埋回之前的墓里,想给她换个地方,你帮我选一选。”
谢长宴盯着她,几秒钟后又亲了上来,“再说。”
他现在可没心思讨论这个,只想再干点别的。
夏时掐着他的手臂,没拒绝。
这种事情,她一般情况下也拒绝不了。
在一个空档,她问,“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偷着吃药了。”
谢长宴并没有回答,但是却用实际行动给了她答案。
答案并非他有没有吃药,而是这个问题让他很不高兴。
他不高兴,她就得遭殃。
直到最后,夏时被他抱回到床上,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听清他在耳边说,“下次再问这个问题,我真手下不留情了。”
她想呸他,他现在也没手下留情。
但是呸不出来,实在没力气了,没等翻个身,她闭上眼就睡着了。
晚上耗尽体力,就是这点好,一觉到天亮,睡得那叫一个沉,那叫一个舒服。
第二天周六,直接睡到了大中午。
醒来的时候通体舒畅,奇了个怪,以往都会浑身酸痛,今天居然没有。
谢长宴自然已经不在房间。
夏时起身去洗漱,收拾完出来,就听到了楼下的笑声。
是谢承安和小施恩的。
她走到窗口,谢长宴带着两个小孩都在院子里。
谢承安在前面小跑,小施恩被谢长宴扶着,在后边倒腾着小腿追。
即便追不上,她笑的也很开心,伸着两只小手抓挠。
谢长宴个子高,弯腰扶着她,其实这个姿势挺累的。
但是看他的样子,倒也不觉得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