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秒,看到那女孩子被警员抱在怀里,应该是在安抚。
谢应则收了视线,靠着椅背闭上眼。
车子一路回了酒店,回了房间他先去洗漱。
出来后,正好魏洵的电话打过来了。
他们也已经从警局离开。
魏洵说签了调解书,赔偿金额五位数。
对方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定了个期限,期限内把钱付清。
魏洵有些感慨,“看得出来那个叫陈涛的没钱,至于他姐……”
他叹了口气,“看着也不富裕,我们从警局离开的时候,姐弟俩站在门口,还在翻手机,找贷款平台。”
谢应则问,“那几个女孩子都回去了?”
魏洵嗯一声,“伤的不太重,直接回家了。”
他等了会儿说,“我以前跟他们瞎混,这些事情挺多的。”
那些一起混的兄弟,没有几个家庭条件是很好的。
所以很多时候他们闯了祸,家里兜不了底,大多时候是被关在里边几天,硬扛过去。
也有的如陈涛他姐一样,家里人赶过来,恨铁不成钢又打又骂,最后到处借钱帮忙平事的。
魏洵说,“我一直不后悔走那条路,但是现在来看,确实也是带坏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