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隐瞒,却也并没有事无巨细的讲给旁人听,自然有很多事情,即便是在座的这些兄弟,也根本不知晓。
他们龇牙咧嘴的讨论那生活老师,一个空档,有人突然转头问魏洵,“二哥你在孤儿院的时候,那老师是在里面任职的吗?”
魏洵点头,“对。”
不用问,他自己说,“我当时从孤儿院跑出来,是因为跟他动了手。”
说完他笑了,“揍了他一顿,知道他肯定会报复,所以干脆跑了。”
说话的空档,他把剩下的酒倒入杯中,说完举了举,而后一口干了。
程妍看着他,程铭调查下来也知他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半大不小的时候就跑出来混社会。
其余的事情都不知道。
犹豫几秒,她靠近魏洵,“你以前在孤儿院,是不是一直受欺负啊?”
魏洵笑了,“我要是说不受欺负,那肯定不真。”
他拉过程妍的手握着,“但其实也还好。”
他说,“我是自小就被送过去的,在那里长大,所以里边的规则我最清楚,总有我自己的一套办法能躲避霸凌。”
那种半路被送过来的才惨,到了个陌生的环境本来就胆小,稍微被一吓唬,马上就缩手缩脚。
孤儿院里的小孩都是人精,专爱逮着这种欺负。
程妍反手握着他,眼睛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她并不知那么多,可仅用自己拼凑的过往,也足以让她心疼到眼尾都红了。
她说,“你一定受了好多好多委屈。”
魏洵眨眨眼,想笑一下,调侃着说其实也没有,他自小就滑头,其实很多刁难和欺辱他都躲过去了。
剩下的那些,于他来说倒也不算多大的苦难。
但是话到了舌尖,顶在牙齿上,怎么都出不来。
到最后他只是嗯了一声,再没说出其他。
之后话题从孤儿院又转到了魏洵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那些年。
这次说的比较乐呵,这帮兄弟也有参加,说他们有一次跟人打架斗殴,被警察带走,第二天早上才被放出来。
大家都有人来接,只有魏洵站在路边,脸上还有伤,左看右看,不知该去哪。
魏洵也笑,“最后不是跟你们回了家吗?”
“是呀。”其中一个人笑哈哈,“本来回家我是要挨揍的,带了你回去,他们没好意思当你面儿揍我,只骂了两句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