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夫人哦了一声,没深究,把那食谱好好的折了折,放起来了。
她随后坐到病床边,问了问谢应则两家合作的事情。
这两天忙医院,虽说有跟程铭联系,但大多也都是交代程老先生的病情。
家里公司的事儿来不及问。
谢应则说,“项目已经在运行了,都还不错。”
“这样啊。”程夫人笑着点头,“那我们就放心了。”
跟谢家的合作夯实了,圈内别的人若是想趁机动点心思,也得犹豫犹豫。
之后又聊了几句,程老先生就有些坐不住了,换了好几个姿势,能看得出怎么坐都不舒服。
谢应则见状也就起身告辞。
程老先生还想下床,他赶紧抬手,“您休息吧,不用这么客气,都不是外人。”
程夫人也把他按住,“你躺下吧,我去送一送。”
走到电梯口,正好电梯上来,魏洵想跟着一起走,送他回酒店。
谢应则抬手把他推回到外面,“我打个车就好,不用。”
他开玩笑,“你要是跟我过去了,指不定我们俩还要再聊一会儿,太耽误时间了,我累了,想休息。”
魏洵也不跟他客气,停了下来,“好,那明天见。”
谢应则随着电梯下来,出了医院,打车回酒店。
洗漱完躺下来,一下子有点睡不着,把电话打给了谢长宴。
谢长宴还没休息,接的挺快,“碰完面了?”
“嗯。”谢应则说,“现在已经回酒店了。”
谢长宴嗯一声,“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谢应则说,“治疗看看吧,兴许治疗后好转,也不一定。”
谢长宴没说话,谢应则就问,“安安呢,睡了吗?”
“睡了。”谢长宴说,“在学校玩了一天,比在家挖沙子还累,早早的就睡了。”
谢长安还挺喜欢上学,这两天早上都是他和夏时去送他。
到校门口,他乖乖的挥手再见,乐颠颠的进校门。
反观一些别的小朋友狼哭鬼嚎,躺在地上打滚,死活都不要进去,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师也说,谢承安适应的特别好,每天都乐乐呵呵。
其实想一想,也正常,他跟那些正常的小朋友不一样,之前都是一个人闷在家,没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
如今到了学校,体验不一样,自然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