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你们俩关系倒是挺好。”谢长宴说,“你要去的是深城,离着方城虽说不远,但也谈不上近,想去就去,找这个借口干什么?”
“挺近的。”谢应则说,“我查了一下交通工具,坐动车就行,一个小时左右。”
夏时给谢承安夹菜,“那就去看看,也不费什么事儿,顺带买点东西过去,给他撑撑腰。”
谢长宴看她一眼,“你们俩关系也好。”
夏时受不了他,“这种醋你也吃?”
谢长宴开口,“今天上午你跟许靖舟碰了面。”
“行了行了。”夏时让他闭嘴,“好好吃饭,再让我不高兴,晚上反锁门不让你进来。”
她和许靖舟是在公司碰的面,聊的是工作,前后不到半个小时。
本来想着也不算大事,没跟他说,没想到这家伙还是知道的。
谢长宴不说话了。
慢慢悠悠吃完饭,谢应则又坐了一会儿才走。
夏时送他到院子里,临上车,谢应则说话,“夏令出院了。”
夏时没太在意,她已经很久都想不起夏令了,“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出院了。”
谢应则说,“曹桂芬被关了进去,她在江城这边不说举步维艰,但也确实是没什么牵挂,听说她要离开。”
“是吗?”夏时反应淡淡的,“离开也行。”
她说,“她是夏家二小姐的时候得罪了不少人,如今落了难,留在这里难免会被别人刁难,走了也好,手里有钱没,到哪儿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