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几天就老实了。
魏洵说,“那时候小姑娘已经出现了心理问题,赵医生联系了医院的心理医生,准备给她做心理疏导。”
说到这里他笑了,“结果没用上。”
那几个霸凌者的家长拎着礼品登门致歉,还把自家小孩也带上了。
当着赵医生和他女儿的面对着孩子又打又踹。
场面魏洵是没看到的,后来赵医生致谢时说那画面有点滑稽,因为那几个家长也是鼻青脸肿,自己家孩子也打得不像样。
他跟魏洵说,“我没拦着,我依旧不解气。”
当然不解气,就像魏洵后来去看了他那个孤儿院的老师。
老师因为染了病,每一日都活得生不如死。
可他依旧不解气。
他得了报应,可这并不能减轻他对别人实施过的伤害。
魏洵说,“小姑娘没用看心理医生,回到学校,那些小孩子看见她就畏畏缩缩,恨不得绕道走,一段时间后,她状态就好了。”
说完他看向程妍,“我那个时候很不择手段的。”
程妍说,“挺好的。”
她说,“有的时候,极端手段才能阻止恶的继续。”
她微微仰头,眯着眼让阳光照上来,“我们上学的时候环境也没那么好。”
有钱人家的孩子凑在一起,心思更多。
她没被霸凌过,但也同样见过别人被霸凌。
以暴制暴,有时候是唯一的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