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传的消息?”魏洵说,“我要是动手,他哪会进医院,他都去殡仪馆了。”
谢应则笑了,“没动手,但是起冲突了?”
不等魏洵说话,他又说,“还是因为程家那个。”
虽说他是在询问,但魏洵猜,他应该知道事情始末。
所以他直接解释,“我只是看不惯,看不惯那一家子算计人家小姑娘。”
谢应则顺着他的话,“没做错,应该的。”
然后他说,“我哥今天给我打了电话,邹家那边不止给他递了项目文件,我这边也有,他没明确说,但那意思是让我别接。”
说到这里,他笑出声,“还告诉我以后但凡有邹家参与的项目,让我都别沾手,也不许带他们家玩。”
魏洵一愣,也笑了,“还有这么个事儿呢。”
他说,“我都不知道,你说你哥,做好事还不留名,怎么也应该通知我一下。”
魏洵说,“他那人不就那样,嘴不好,但心是软的。”
他又说,“你对安安那么好,他都看在眼里,别看他平时对你说话不留情面,可其实有些事情他也想开了,我不敢说他把你当一家人,但肯定也不只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