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站起来用手护着,“你干什么?”
邹老先生被这一脚给踢醒了,没觉得疼,就是被吓一跳。
他有点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一眼看到的是他老婆,还问,“怎么了?”
邹夫人没说话,抬眼瞪着魏洵。
邹老先生这才转头,看到魏洵又一愣。
他倒是稳得住,只是问,“你又要干什么?”
魏洵说,“过来告诉你们,以后都给我老实点儿。”
邹老先生没明白什么意思,皱了眉头。
魏洵站起身,探过身子,伸手拿住他面上的氧气罩。
没给摘下来,只是往上拎起了一段,“别打程妍的主意,也别去骚扰你儿子那个前女友,消消停停的,我让你们安稳治病,顺利出院,我告诉你,但凡惹我不高兴,我不止让你走不了,我还能把你儿子也送进来。”
邹老先生瞪着眼睛,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后面的话。
邹家有家底子,不敢说多厚,但走出去,再加上年岁摆在这儿,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的。
第一次被个黄毛小子威胁,他那颗心脏险些又承受不住。
魏洵见他不说话,松开手,氧气罩上的绳子带着弹力,嘣的一下扣了回去。
他说,“不信你就试试。”
说完他又看了邹夫人一眼,用鼻子轻哼一声,转身从病房出去。
身后的病房门刚关上,就听到邹夫人着急的声音,“吸气,快点吸气。”
她又说,“没事没事,别激动。”
魏洵抬脚离开,下了楼,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摸出烟盒。
挑了一支,叼在嘴上,一直到上车才点燃。
他猛吸一口,缓缓吐出奶白色的烟圈,又把手机拿出来。
手机上几十个未接电话,还有未读的信息,都来自同一帮人。
那帮狐朋狗友听说他不去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一个劲儿的电话轰炸。
还有人发信息跟他说,会所今天有一批新到的女公关,长得水灵灵的。
甚至照片都发了过来。
魏洵没看照片,没心思看,把信息大致翻一遍,直接删了。
一支烟抽完,他开车回了家。
到家洗完澡,就接到了谢应则的电话。
谢应则那边才加完班回家,消息也是灵通,问他,“听说今天你把邹家老头子给揍了,都给打医院去了。”
“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