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有麻烦可以打电话。”
程妍说,“没有麻烦,真的,我能解决。”
谢承安开口,“姐姐,你家里人生病了吗?”
他说,“我以前生了很严重的病,很多人都说我活不下来了,但是我妈妈救了我,我妈妈很厉害的,你不要怕,我去告诉我妈妈,她也会救你的家人。”
程妍没解释太多,只是说,“谢谢你。”
她那边也还有事,说的差不多了,就打算离开。
只是刚一转身,就听到有人叫,“魏洵。”
程妍不自觉的循着声音看过去,愣了一下。
魏洵也转头,同样有些意外。
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是夏令,身后有个护工推着,看样子是出来晒太阳的。
夏令一身的病号服,瘦了很多,人看着病歪歪。
魏洵盯着她的脸,微微眯眼。
那天的两个男人后来给他传了照片。
照片里能看到夏令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没有看清具体伤的如何。
原来毁容了。
夏令见魏洵盯着自己也后反劲过来,赶紧抬手挡着自己一侧的脸。
脸上有缝合的伤口,恢复的还行,也是用的美容针线,可还是留了痕迹。
医生说伤口太大,当时那俩男人下手太重,面上有组织缺失,肯定是要留疤。
这种就只能靠后期医美修复。
她现在伤口还没有完全长好,所以看着多少有点可怖。
魏洵眼底没有什么后悔内疚,表情挺平淡的,“这都能碰上。”
他轻笑,“孽缘。”
夏令被他的话刺的身上一哆嗦,但想了想还是问,“你怎么在这儿?”
“别误会,可不是来看你的。”魏洵说,“安安今天做检查,我是陪着他来的。”
他这么一说,夏令才看向他旁边的小人。
谢承安长得像谢长宴,但五官上也能找到夏时的影子,此时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过重,谢承安此时的眼神,莫名的就跟她记忆中很多很多年前夏时的眼神重合。
那时候夏时年纪也不大,看着被曹桂芬带回到家的她,一开始也如现在这般,满眼好奇。
可当知道她的身份后,好奇就被仇视取代了。
谢承安抬头问魏洵,“魏叔叔,她是谁呀?”
“她啊。”魏洵犹豫几秒,转眼看到程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