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凡换成其他认识人住院,即便关系不好,他说话也不会是这个语气。
夏时能想到的,只能是某些事情他知道了。
谢长宴没说话。
夏时继续,“看来我猜对了。”
她说,“那我就继续猜猜,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像模像样的分析,“最近都没跟许沅碰面,电话应该也不会来往,毕竟之前她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
停顿了几秒,夏时转过身来,“是那天晚宴上你们俩碰面,她说了什么话吧?”
她饶有兴趣,“她直接表白了?”
“不算。”谢长宴好一会儿才开口,顿了顿又说,“没有。”
他缓了口气,“别提她了,不想听。”
夏时笑了,还是很好奇,“人家女孩子喜欢你,你不高兴?”
“不高兴。”谢长宴说,“还有点膈应。”
原本以为许沅只是替她哥不平,所以那天约他在日料店,说了一堆乱七八糟。
整了半天兄妹俩都不安好心,一人图一个。
人最怕后知后觉,他一想到过往和许沅的一些接触,对方都带着目的,就膈应的厉害。
尤其是那天,许沅和沈念清在公司大厅杠上,起因是许沅去嘲讽沈念清,他就更是厌恶。
他是和沈念清没什么情意,但是她算个什么东西,还去嘲讽,她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