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贸然找过去的。
肯定要提前预约,或者找中间人拉线。
夏时和邹家任何人都不认识,直接找上门,很唐突,也显得不绅士。
谢长宴说,“邹家老先生早期想与我们合作,都是提前找中间人牵线,他爸明白的道理,他不应该不懂。”
那时候邹老先生可真的是诚意十足,只是最后都被谢疏风拒绝了。
邹家底子还可以,但也不算极好,谢疏风看不上他们。
几次下来,邹老先生也就明白这边是什么意思,再没自讨没趣。
这邹鹏年纪不小了,难不成以为谢家这边不好啃,夏时那边就好下手了。
谢长宴说,“他不像是没脑子的。”
他看向魏洵,“你们俩昨天刚起冲突,他就主动找上门,有点问题。”
魏洵思量,“我也觉得是跟我有关。”
他说,“邹鹏看不上我,但是昨天二弟又很给我面子,也不知是不是刺激到他了。”
他也没把邹鹏当回事,“算了,算了,今天嫂子都没让他上楼,那么大岁数,应该能看出个眉眼高低,估计后边会消停的。”
一顿饭慢慢悠悠吃完,从饭店出来。
魏洵过去上了车,然后降下车窗,看着还站在外边的夏时,“不坐我车啊。”
他又哦了一声,“也是了,亲亲老公在,不可能坐别的男人的车。”
他怪腔怪调,“理解,理解。”
谢长宴和夏时同一个表情看着他,谁都没说话。
魏洵自己笑了,“好了,不打扰你们了,走了。”
他摆摆手,这才把车子开走。
夏时啧啧,表情有点嫌弃,“你瞅他那样,哪个好人家的姑娘能看上他?”
然后她又提到了程妍,“我看程家小姐也是被教养的很好,想必家里也是有规矩的,他最好别对人家动心思,要不然胜算不大。”
谢长宴没接这个话,带着她上了车。
系好安全带,启动开出去。
夏时突然又开口,“许小姐住院了,两家毕竟有合作,是不是得去看看?”
“再说。”谢长宴说,“时间不多的话,也不必走这个形式。”
夏时看着前面的路,等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知道了?”
她对谢长宴不说百分百了解,也有个百分之九十,刚刚在包间里提到许沅住院,他的表情就不太对。
现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