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没有。”
别的他没说,不吭声了。
谢长宴也没再问。
车子开到饭店门口,夏时看向外边,“这么正式?”
是家星级饭店,消费高,一般人不会来,大多是应酬才选择这种地方。
魏洵先推车门下去,“足以见得我重视你们,走吧。”
夏时呵呵,“至不至于,知道你有钱,也不用这么显摆吧。”
几个人进了饭店,被服务员领着去了包间。
菜是魏洵点的,他说,“这家有一道鱼汤很好喝,也养胃,老头子带我回江城,第一顿饭就是在这吃的,我跟他回来前一天出去跟兄弟喝酒,喝的有点高,那天胃烧的难受,老头子给我点的鱼汤。”
夏时说,“昨天晚宴上喝酒喝难受了?”
魏洵点了自己要吃的,合上菜单,“不是昨晚喝的难受,是这几天吃饭没按时,胃有点不舒服。”
他向后靠,“本来胃就不好,自己又不在意,时不时的就得遭点罪。”
一提这个,夏时想到了许沅,许靖舟说她是因为昨天宴会上喝了酒去的医院。
说实话,她不太相信。
她转头看谢长宴,“昨天宴会,你跟许小姐打过照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