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次她求神佛圆她的愿望,让那母女俩付出该有的代价。
如今这样是不是曹桂芬应有的惩罚她不太清楚,但也算是一口气终于有些出口。
等到中午下班,夏时驱车去了谢长宴公司。
路上堵了会儿车,她到的时候这边已经过了下班点,公司里的员工都走的差不多了。
夏时径直进了大厅,朝着电梯走去,同时摸出手机。
一走一过,能看到一楼招待区的沙发上坐了人,跟小学生上课一样,腰板拔得笔直。
她没当回事,继续朝电梯走。
手机摸出来也按了谢长宴的号码,然后她脚步一下子停了,皱眉回头看过去。
那人没看她,明显是走神了,眼神定在一处虚无的地方,半晌都不错一下眼珠。
夏时朝着那人走了两步后停下。
认出来了,是孙老板。
当初惦记她的一晚,愿意高价跟夏友邦做交换。
她跟孙老板之前只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夏友邦请他到家里吃饭。
她当天不太舒服,饭桌上坐了一会儿就退了。
当时没怎么注意孙老板的神色,后面想想,那应该是俩人做交易前最后一次看看货。
很明显他对她满意,所以最后那两人达成一致,交易定在了那场酒局当晚。
夏时没什么阴影,她和孙老板没打过交道,即便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也并不怕。
她直接走了过去。
孙老板一直等到她站在自己面前才恍然回过神,抬眼看她,都没认出来,“你、你也是过来找谢总的?”
“孙超。”夏时开口,“你不记得我了吗?”
“啊?”孙超眯着眼,将近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你、你是……”
夏时开口,“坐下。”
孙超又坐下了,他很拘谨,手握成拳放在两腿上,“你、你……”
半天他也吭哧不出一句话。
夏时坐在他对面,问,“你过来干什么?”
孙超嗫喏着嘴唇,“我、我就是……”
他似乎难以启齿。
夏时看着他,可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当年他意气风发,看人恨不得用鼻孔。
在夏家吃饭,曹桂芬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夏友邦还把他珍藏的酒拿了出来,亲自给他满上。
夏时记得当时他端起酒杯,没有马上喝,而是放在鼻下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