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她有什么表情,眼神里也没有恨意,很平淡,死水一滩。
她说,“夏时,你赢了。”
说完她又将视线转到谢长宴身上,“真是想不到,出来你这么一个变数。”
之后她又看着输液袋,“成王败寇,我认了,但是你们也别想逃脱,别以为能全身而退,我会死咬着你们不放的。”
夏时开口,“为什么不能全身而退,又不是我找的人。”
她说,“当初你们跟那孙老板狼狈为奸,想毁了我的人生,我做不到毁你清白,看到你被毁了容貌,虽然不解我心头气,但还是觉得出了一口气。”
孙老板……
夏令听到他的名字眉头蹙了蹙。
那也是个废物,人都送到他嘴边,他居然没看住。
他当晚就是奔着夏时去的,正常应该把人盯紧一点,后面也就出不了岔子。
结果他可倒好,到嘴的鸭子飞了不说,还好意思给夏友邦打电话大发雷霆。
想到当年那一晚,夏令就气的胸口疼。
时隔好多年,她依旧想不通那晚的乱子是怎么出的,夏时怎么就能绝地逢了生,走出这么一条路来。
隔了好一会儿,她长长的吐了口气,“命啊,都是命。”
谢长宴这时开口,“听说你报警指认了我们。”
夏令不看他,“不是她就是你,也就你们两口子。”
谢长宴说,“那你还真猜错了。”
他说,“是魏洵。”
夏令一愣,眼睛瞪得圆圆的,“魏洵?”
谢长宴说,“他那人敢作敢当,要么你就打个电话问问。”
夏令重复了一句,“魏洵?”
她眼底终于有了神色,一开始是迷茫,然后是了然。
她闭了闭眼,“原来是这样。”
过了几秒她就笑了,“他可真是,可真是绝情啊。”
谢长宴揽着夏时的腰,“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是魏洵来了电话,他说他心善,不能让你稀里糊涂的挨顿揍,怎么也让你弄个清楚明白。”
夏令没说话了,闭上了眼。
看得出对她打击挺大。
夏时也没什么话再对她说,就跟着谢长宴一起出了病房。
走到外边她没忍住,“你看她刚才那样,挺受打击的,她不会是真喜欢魏洵吧?”
谢长宴说,“不一定。”
魏洵看着不着调,但那股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