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宴,我应该就走了,最后在这边热闹一下也好。”
夏时闻言一愣,“要去你母亲那里了?”
魏洵点头,“这边没什么事了,在这耗时间就没什么意义。”
夏令那里他出了口气,后续由谢长宴处理,也不需要他了。
夏时嗯一声,问,“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魏洵笑了,“不一定,可能会偶尔回来看看小孩子,但重点也不是在这边。”
这个也能理解,夏时说了句也是。
之后开饭,饭桌上开了两瓶酒,只有夏时没喝。
气氛还不错,东拉西扯,什么都聊两句。
这么没一会,夏时的电话响了。
手机放在茶几上,谢长宴先起身,“我去看。”
也没什么通话是谢长宴不能接的,夏时没在意。
谢长宴拿了电话并未过来,就在客厅接的,说了几句后挂断。
等他回来夏时问,“谁打过来的?”
谢长宴说,“推销电话,不重要。”
夏时没哦了一声。
等着吃过饭,魏洵和谢应则又叫了代驾,俩人一起离开。
谢承安已经上楼睡了,小施恩也睡着了。
夏时打算上楼,结果谢长宴拉着她,“有点事情要处理,得出门一趟。”
夏时一愣,“怎么了?”
她马上想到刚刚的那通电话,“出事儿了?”
“是出了点事。”谢长宴说,“但不是我们,是夏令。”
……
夏令报警了,一口咬定是夏时花钱雇人对她行凶。
她跟那时候的夏友邦一样,死咬着夏时不放。
夏时跟谢长宴先去了警局,做了笔录,然后拐个弯去了医院。
在警局的时候打听了一下夏令的情况,警方只说她那边伤的不轻。
等到了医院,见到了本人,才知道那句不轻说的到底是有所保留了。
夏令身上骨折的那些就不说了,脾脏都破裂摘除了,脸上更是毁了容。
她躺在床上,人是醒着的,全身包扎,只露出两只眼睛和鼻孔。
她正在输着液,视线就盯着输液袋,似乎是走了神,整个人无声无息的。
谢长宴推门进去,看到她这样也一愣。
夏时走到病床边,“夏令。”
夏令身子动不了,只眼珠子转了一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