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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上楼,进了谢长宴办公室,“嫂子。”
夏时坐在沙发上,正好泡完了茶,倒了一杯给他,“最近很忙?都没去家,安安还念叨着你。”
谢应则过来坐下,“事情有点多。”
缓了缓,他说,“曹桂芬那边你听说了吗?”
夏时问,“伤人的那件事儿?那个我当天就知道,听说那男的已经出具谅解书了,夏令也请了律师,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律师将她们的案子给退了。”谢应则说,“夏令联系别的律师,据说没有一家事务所愿意接她的案子。”
夏时一愣,“啊?”
她问,“什么时候的事儿啊,后边的没听说。”
“就今天。”谢应则看着她,要笑不笑的,“你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他没到你这儿邀功?”
夏时还没说话,谢长宴过来,“怎么了?”
谢应则啧一声,“魏洵,是魏洵动的手脚。”
他说,“听说那个受伤的男人现在反口了,打算死咬着曹桂芬,之前的谅解书也不作数了,说是受胁迫才写的。”
说完他都笑了,他不知道其中的具体原因,只说,“那家伙也不知怎么的,要跟夏令死磕了,就要收拾她,估计是想给嫂子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