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听说你当晚一直往他身边凑,但是没成功。“
夏令被勾起了回忆,她都忘了,但这么一说,想起来了。
确实有这么一茬。
她当晚喝了点酒,胆子有点大,是找了几次机会往谢长宴身边凑。
但是没成功,要么就是有别的人在和谢长宴谈事,还有就是沈念清跟在他旁边。
她不敢跟沈念清硬碰硬,人家名正言顺是一点,还有一点就是那时候的沈家可不是她惹得起的。
夏令用鼻子哼笑一下,“我们家条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说实在的,我跟圈内那些富家小姐站在一起,总是有些发虚,所以我特别喜欢在你身上找存在感,站在你旁边,我总觉得自己很优越。”
就以至于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何谢长宴会喜欢上夏时。
“你优越什么?”夏时翘着腿,整理两下自己的衣摆,“论出身,你见不得人,论相貌,你不如我,论学识,更是跟我比都比不了,若说优越,也就是你有个又争又抢的妈,能豁出去脸皮为你谋划。”
她挑眉,看向夏令,“除去你妈,你在我旁边优越什么?”
夏令一顿,条件反射自然是不服气的,想说她优越的地方有很多。
但是张了张嘴,居然一句都说不出来。
夏时说的那些,出身,她反驳不了,相貌,这个千人千面,是很主观的东西,但确是夸赞夏时容貌的人要更多。
至于学识,夏时文化程度比她高,她那些年埋头读书,一度被她称为书呆子。
她不一样,她有资本,家里能给兜底,所以重点并不在学习上。
她学历也不低,但其中有多少水分,她自己心里清楚。
夏时笑了,不再跟她废话,站起身,“我自己转转。”
她从办公室出来,慢慢悠悠将整个公司转了一遍。
之前好多人不明所以,偷偷摸摸观察,想看看怎么回事儿。
可没过多久,也不知哪就传出了消。
夏时路过茶水间,正好看到里边有人凑一起,她听到有人说,“真的假的?以后她是我们老板?”
旁边的人不太信,“不能吧,我听说夏总可是捏着我们公司大部分股份的,她不当老板,拱手让出去啊?”
“让什么让?”又有人说,“老夏总过世,遗产都留给他那个大女儿了,小女儿手里是捏了点股份,但是公司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她要是再不松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