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没说完,迎面就一脚过来,“你他妈是谁老子。”
魏洵不知何时起得身,一脚踹在对方身上,同样也没用太大力气,不过是寸劲儿正好让那男的又坐下了。
那人被他踹得一愣,叫了一句二哥。
魏洵扯过一旁的衣服,扔在陪酒女身上,话是对着在座这些男人说的,“不过是来消遣的,都别他妈耍威风,在外边给人装孙子,到这里装什么大爷,愿意看去找愿意脱的,人家不愿意,都他妈跟你说几遍了,没见过女的啊。”
那陪酒女裹着衣服被人扶走,魏洵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搂过旁边俩女的,“别害怕,哥不打女的,来,接着喝。”
他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刚刚正正经经的人根本不是他。
谢长宴说,“那时候我就知道他本性不坏。”
他把夏时的手机拿起来,“给他打个电话吧,如果要走,走之前过来吃顿饭。”
夏时有点儿想笑,“你不会自己打给他?”
谢长宴也勾了嘴角,“懒得搭理他。”
随后他起身,揽着夏时回了房间。
他去洗漱,夏时就把电话打给了魏洵。
那边很快接了,叫了声嫂子。
夏时问,“还没回家?”
魏洵压着声音,“这边有场好戏,我看完再回去。”
夏时也没问好戏是什么内容,就说,“股份卖了,房子也打算卖了,这是要走了?”
魏洵嗯一声,“有这个打算,护工那边给我打了电话,说我妈状态好了很多,我想去陪陪她,从我们母子俩相逢到现在,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相处过,她一直稀里糊涂的,我还以为这辈子没机会了,现在她清醒过来,我想陪在她身边。”
夏时嗯一声,“也好。”
然后她又说,“这次是你大哥让我给你打的电话,他说是如果你要走,走之前来家里吃顿饭。”
魏洵不太相信,“他还能说出这话呢,别不是饭菜里趁机放点什么想要我命?”
夏时笑了,“要是怕那就算了。”
魏洵说,“我什么时候怕过事儿啊,去,肯定去。”
夏时说,“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来就行,都可以的。”
魏洵嗯一声,“好。”
之后他解释,“我还在医院这边,夏令要过来,那男的被捅的不像样,想要讹她,我在这儿瞅瞅。”
夏时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