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不懂?”
夏令再次沉默。
可其实,她心明镜,她听得可太懂了。
曹桂芬啊,她的母亲,她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没想到她居然把和那男人的纠葛放在第一位。
她难道不清楚,在这个节骨眼上,先除掉谁才是最紧要的吗?
她想起昨天在曹桂芬大衣兜里看到的那把刀,厨房有一套刀具,是其中的一把长柄水果刀。
若是捅在夏时身上,确实会激怒谢长宴,困局也不会扭转,但是至少,也出了一口恶气了。
夏令闭了闭眼,有些失望。
曹桂芬最近心理有些扭曲,她是知道的。
情绪崩溃的时候,她咒骂所有跟她有过节的人,夏友邦,夏时,谢长宴……当然也有那个传染给她脏病的男人。
往往咒骂过后,还会说一些更极端的话,说活着无意义,不如痛快一场,像夏友邦一样,走前带走最恨的人。
最恨的人有谁?
曹桂芬提到最多的,除了给她染脏病的男人,就是夏时了。
若不是夏时,那个时候夏友邦不可能跟她离婚,后续也就不会出现这么多变数。
所以昨天看到曹桂芬兜里的那把刀后,她第一时间生出开导和制止她的心思,可第二时间就把前面的念头给压住了。
她太恨了,她知道这样不行,那是她的母亲,不管事情成与不成,曹桂芬都完了。
但是没办法,她压不住心中的恶。
她从她住处离开,一晚上没休息好,计划了又计划。
所以今天在约夏时之前,她联系了曹桂芬,说了很多引导性的话。
身体的残破,生活的艰难,还有以后一眼几乎可以望到头的人生……
如她所愿,曹桂芬的回应消极又绝望。
母女一场,她太懂对方话里的意思了。
之后她告诉曹桂芬她和夏时约了碰面,要以极低的价格将公司的股份都转给她。
时间地点也都说了。
几分钟后曹桂芬出门,按照她计划的那样,朝着她与夏时约定的地方赶去。
可能是太期待了,所以她满心都以为今晚事必成。
就导致后边夏时打电话给她,她整个都懵了。
回过去的时候还存着侥幸心思,想着对面可能是旁的人。
事故发生,兴许是别人拿了夏时的电话,想联系家人,从通话记录里打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