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面目,能看得开其实也还好。”
看得开就不必找小年轻抚慰自己,就不必想要去报复,同样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曹桂芬说,“小令,妈这一路走来,有好多关键的时间点,但凡我在那个时候看开放手,我的日子都不会难成这样。”
就是不甘心啊,总是想较那股劲儿。
结果一步又一步,走进泥潭正中间,再想脱身就难了。
她说,“所以趁着还能脱手,我是觉得脱手也是件好事,别弄到最后什么都留不住。”
说完她站起身,朝着卧室走,“我累了,先休息了。”
夏令没说话,等卧室门关了,屋子里彻底安静,她又坐了一会儿才站起身。
往外走的时候瞄了一眼旁边的衣架,挂着曹桂芬脱下来的外套,是件长款大衣,薄薄的面料。
曹桂芬自从生病后就变得畏畏缩缩,只要出门,一定要将自己包裹的严实,穿的最多的就是大衣。
夏令本没当回事儿,但是视线扫过了衣兜,她愣了,走过去。
衣服的兜挺大,但那东西还露了一截出来,她拿出来看,被吓了一跳,瞪着眼睛又去看卧室门。
夏令张了张嘴,最后话没说出来。
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她又把东西放了回去,退着到玄关处,站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
夏时是二天傍晚接到的夏令电话,电话里她语气平淡,说是同意将股份卖给她。
她问夏时方不方便见面,转让协议她都准备好了,如果可以,尽快将这件事处理了。
夏时想了想,同意了。
地点是夏令定的,时间定在半个小时后。
等电话挂断,夏时换了身衣服,跟瞿嫂打了招呼,说是很快会回来,晚饭在家吃。
不过就是签个协议,最多就是今天把钱付了,耗不了多久时间。
瞿嫂有点意外,“这个时间出去啊,事情怎么没有白天处理?”
夏时说,“不是什么大事。”
瞿嫂也就没再说别的。
夏时自己开车出的门,奔着夏令订好的位置过去。
是一家饭店,确实是到了吃饭的点儿,约在饭店也正常。
在小包间里,夏令还没来,夏时进去坐下。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她摆摆手,“等人。”
结果等了十几分钟,夏令还没来。
夏时皱眉,给夏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