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到了床上,“……接下来你也不许说话。”
谢长宴躺下,很享受,嗯了一声。
夏时学着谢长宴的步骤,从亲吻开始。
她在接吻这方面不算是很有天赋,就像演戏,必须有个老戏骨带着才能更快的进入状态。
亲吻也是,谢长宴不回应,她笨笨卡卡。
一直到谢长宴搂住她,回应她的吻,状态才算好了过来。
她的手从谢长宴胸膛往下划过去,身子压下来,抽空叫了他名字,“阿宴。”
她说,“别难过。”
谢长宴搂紧她,叹了口气。
他知道他情绪外泄了,也知道她看出来了。
原以为这姑娘也就会说两句软话哄一哄自己,没想到玩这么大的。
倒也算一种收获。
他一个用力,两人位置对调,他亲得更凶
……
没等一会儿,夏时又与他位置调了过来,按着他,“你别动。”
她挪了位置,惹得谢长宴嘶了口气,“下午的时候学的?”
下午有一段时间,她上了楼,关起门,自学了点内容。
学得脸红心跳的。
即便缓了又缓,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确认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对劲儿才下楼,也还是被谢长宴察觉了。
不过他没往这边想,只是问她,“你不舒服?”
夏时说,“没啊。”
她摸着自己的脸,表情有点别扭,“怎么了?”
谢长宴还贴了一下她额头,“没事,还以为你感冒了。”
此时终于明白了,这家伙关门学习上了。
夏时背对着他,“喜欢吗?”
谢长宴嗯一声,“下次我教你。”
多煞风景。
夏时气的拧了他一把,“你还是闭嘴吧。”
等了等她又补了一句,“没有下次。”
还想有下次,想得美。
这次她都是豁了张老脸出去,仅此一次。
……
魏洵过了两天来了家里,谢长宴并不在家。
夏时带着谢承安在院子里玩,瞿嫂抱着小施恩在一旁看。
魏洵把车子开进来,降了车窗,“我大哥上班去了?”
夏时嗯一声,“一家子好几张嘴,他不赚钱怎么办?”
魏洵想了想下车来,站到她旁边,“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还生我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