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冰棺里的魏民生。
挺恨他的,恨的很多次做梦都是亲手把他了结了。
但是此时他就这么躺在这里,面容跟个鬼一样,那些恨意突然又都找不到了。
人没了,似乎所有恩怨纠葛都跟着一起散了。
魏民生刚死的时候,他前妻找了上来,确定他死亡后,马上要求分遗产。
她倒是不为自己,而是为她的儿子争取。
八百年不联系的亲戚也来了,魏家老两口没了,亲戚们根本分不上,但是他们愿意掺和。
加之他是一个私生子,那些人全部站队到他前妻那边,要求尽快做遗产分割。
有的人嚷嚷说他一个私生子就算分也不应该拿太多,再怎么人家名正言顺的儿子都得拿大部分。
有些人倒也没有吃相太难看,说可以平分。
平分什么平分,魏洵可不惯着他们,直接拿出了魏民生的遗嘱。
所有遗产都是留给他的。
跟夏友邦那边的情况相似,遗嘱做了公证了,所有环节都合法合规,内容真实有效。
那帮人一下就炸了,谁都不相信魏民生会放着他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不管,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一个私生子。
魏洵不管他们相不相信,他捏着遗嘱,他就是老大。
遗嘱是魏民生自己要立的,他从头至尾没掺和一句话。
那时候魏民生已经被调查,只不过有些证据警方还没找到。
证据在他手里,魏民生此举,其实也是在对他示好,希望他能放自己一马。
放什么放,想得美。
魏洵又将冰棺合上,拿过上面的黄布,临盖上时看着里边的人,“下辈子做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