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机也还给了谢长宴,“阿则要停了跟许家的合作,你知道吗?”
“知道。”谢长宴说,“他告诉我了。”
他说了一百遍谢家公司归他管,他自己做主就好。
但他一百零一次的还是过来征询他的意见,问他怎么看。
他没什么看法,合作不合作都可以,没有对错。
他问,“许沅是因为这个打来电话的?”
夏时嗯一声,“对。”
谢长宴哼笑,“那边停了跟她的合作,她过来问我,毛病。”
夏时没解释太多,有些事情跟一根筋不好解释。
……
魏洵带着袁茵去了殡仪馆,魏民生的遗体还存放在这里。
他身体受损,但面容完整,躺在冰棺里,身子被黄布遮盖,看不出什么问题。
特意选了袁茵状态最好的时候,从早上起来她就没发过病,能跟大家正常交流。
出了门坐在车里她也没慌张,只是看向外边,“要去哪?”
魏洵开的车,“带你去见个人。”
袁茵哦了一声,隔了好一会儿才问,“见谁啊?”
魏洵不敢跟她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开到殡仪馆,进大门的时候旁边就有牌匾,袁茵看到了,还念了念上面的字,看状态也还可以。
进去将车停好,找了工作人员,带着他们去了灵堂。
这边的灵堂是用来做遗体告别的,正常会有套餐可选,摆放鲜花,点长明灯做点缀。
只有魏民生这一间空空的,只租用了个冰棺。
门推开,魏洵先进去,冰棺透明的,也是为了怕吓到人,上面用布盖着。
魏洵一点不怕,过去就将布掀了。
魏民生存放在这有段时间,容貌早变了。
魏洵去警局认领的时候是看了他的模样的,那时他闭着眼睛,面上没有血色,跟睡着差不多。
但此时完全变了样,面色淤青,甚至有一只眼睛还睁开了,嘴巴也微张。
说实话,挺吓人的。
魏洵将冰棺打开,想将他眼睛合上,结果怎么都合不上。
他身子冰冰凉,摸上去肌肤都已经发硬了,干巴巴的。
袁茵不等他叫,直接进了门,“阿洵。”
她说,“是谁?”
她靠近一些,“谁死了?”
魏洵放弃,转身看她,“是魏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