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你不吃我可都吃了。”
谢长宴理都不理她。
她快步跟上,哎呀一声,“多大的人了,人家认错了嘛,至于你气成这样?”
“认错别人我都不生气。”谢长宴说,“她哪怕认错成魏洵,我也只当热闹看。”
别人谁都行,许靖舟不行,就他不行。
夏时顺势把话题岔开,“哦,对了,魏洵,他回来了吧?”
谢长宴知道她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但也还是顺着说了,“应该回来了。”
没打电话通知他,但是算日子早回来了。
夏时说,“他回来,魏家老先生应该也快下葬了。”
谢长宴没说话。
夏时说,“这两天安安还念叨他,说怎么不见他了,你抽空给他打个电话,他要是有时间,就约他来家里吃个饭。”
说话的空档,她把零食递到谢长宴嘴边。
前面说着不吃不吃,如今谢长宴也开口接了,“约他干什么,他得照顾他妈,没时间。”
他又说,“你之前不是挺烦他的吗?”
夏时嗯一声,“之前觉得他不着调,没个正形,不靠谱,但是那天出事了,他救了我呀,没有他,我可没有现在的好日子。”
她一提这个,谢长宴就不说话了。
俩人在文化街逛一圈,最后驱车回了家。
谢长宴上楼,等换好衣服,犹豫几秒,还是给魏洵打了电话。
那边很快接了,声音依旧吊儿郎当,“哈喽啊。”
谢长宴说,“回来了吧?”
魏洵嗯嗯,“回了。”
他主动说,“我妈也带回来了,等她缓一缓,带她去看看老死头子的遗体,老家伙就可以下葬了。”
谢长宴犹豫半晌还是问,“你妈情况怎么样?”
“还好。”魏洵说,“出来后有点应激,但因为护工是她熟悉的,能安抚得住,我将她带回了魏家老宅,多几个人守着,有点糟心,但也还好。”
谢长宴嗯一声,“那你最近应该脱不开身,等你有空再说吧。”
“怎么了?”魏洵说,“找我有事儿?”
“没事。”谢长宴说,“是你嫂子,她说你若得空,可以来家里吃饭。”
魏洵哎哟了一声,“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
谢长宴啧一声,马上就不耐烦了,“我觉得你应该没空,那就算了。”
魏洵呵呵笑,也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