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见不得人的小三儿,想报复到我妈身上,故意让她知道你的存在,我妈走的挺痛苦的,你现在才哪到哪,这种日子以后还多的很,省省力气去迎接接下来的麻烦。”
说完她站起身,“成年人了,落入泥潭才开始悔恨,是不是有点搞笑,从前你们不是挺得意的,怎么不想想自己那个时候的嘴脸?”
谢长宴见她起来,以为是要起冲突,抬脚过来,“怎么了?”
夏时对上他马上换了一副笑颜,“没事啊,说完了,打算走了。”
谢长宴看向曹桂芬,曹桂芬不敢看他。
夏令说公司现在一团乱,好几个高层都直接撂挑子跑路,听说是被人给挖走的。
原本就有外患,如今又开始内忧。
她这两天焦头烂额,到处跑关系拉人情,不过似乎一点用都没有。
夏令说是谢长宴干的,他是在给夏时出气。
谢长宴是什么人,曹桂芬没跟他深接触,但也听说过他的脾气秉性。
在他面前撒泼没用,求情也没用,兴许一个人不好,更容易惹怒他。
所以此时她缩着脖子,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谢长宴牵过夏时的手,“走吧。”
转过身,他又说,“别再来。”
这话很明显是对曹桂芬说的,曹桂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声也不敢吭。
上了楼,进了办公室,午休时间还没过,走廊里没什么人。
谢长宴将夏时抵在门板上,亲的有点难舍难分。
在这里干不出别的事儿,夏时也就任着他亲。
只是亲着亲着谢长宴的手就摸了上来,一开始隔着衣服,后来探了进去。
夏时气喘吁吁,赶紧按住他的手,“不行。”
谢长宴顺势,“不做别的,我就摸摸。”
夏时都被气笑了,稍一用力推开他,“别闹。”
她整理好衣服,到沙发那边坐下,想了想就问,“跟许家的合作不受影响吧。”
谢长宴回到办公桌后,“原本是有点犹豫的,但是现在觉得合作也挺好。”
说实话,许靖舟今天过来,即便是和夏时在办公室单独相处的时间不长,也让他不快。
他当时就想,如若合作,以后这种情况肯定避免不了。
他不喜欢,所以整个交谈过程就算顺利,也让他心里膈应。
而最后又转变了心思,完全是因着许靖舟离开时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