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那人,我虽然生气他对你动了小心思,但不得不说,人还是不错的。”
挺正经的一个人,刚刚谈论项目,他一板一眼,毫不掺杂个人情绪。
在商言商,这一点谢长宴还挺欣赏的。
出了公司,没有上车,在附近选了家饭店,俩人步行过去的。
吃饭没用太长时间,吃完饭夏时想回家,谢长宴拉着她,“回去也没什么事做,再陪我一下午。”
夏时皱眉,“你在那工作,我怎么陪你,我看着?”
谢长宴说,“下午我要去见客户,没那么规矩,可以带着你。”
夏时啧一声,“见客户带家属,没有这么干的吧?”
谢长宴笑了,“我想这么干。”
夏时犹豫几秒,见他笑盈盈的,实在是狠不下心拒绝,只能答应。
两人朝他公司走去,还没走到跟前,远远的就看到大厅门口站了个人。
夏时眯眼,“你快瞅瞅那是谁,我没看错吧?”
谢长宴也看到了,“曹桂芬。”
他说,“你要看到的是她,那就没看错。”
曹桂芬站在门口向里边张望,没注意到身后来人。
直到夏时开口,“你怎么在这儿?”
她被吓一跳,而后回过头,“夏夏。”
她笑着,“你们吃饭去了?”
夏时没说话,只看着她。
曹桂芬有点拘谨,扯了扯衣服,“我、我听说你在这儿,特意过来找你的。”
夏时懒得跟她约别的地方坐一坐,直接朝着公司大厅走去,“进来说吧。”
没有上楼,楼下的招待区有两张沙发,俩人面对面坐着。
曹桂芬很局促,让夏时莫名的就想到了很多很多年前。
那时候她刚带夏令进夏家门,挺能装的,也是这副样子,一看到她就缩手缩脚,似乎很怕她。
三十多岁当妈的人,怕她一个几岁的小姑娘,说话都不敢大声,吃饭都得观察她眼色。
明眼人都看得出里边是有做戏的成分,偏偏夏友邦心疼的够呛,为此没少教训她,让她别一天天拉着脸。
怎么能不拉着脸,她母亲刚过世,她就把外面的姘头给接回来了,她不拉着脸,难道还要笑吗?
此时曹桂芬再摆出这般模样,夏时能看得出,这次不是装的了。
她问,“找我干什么?”
曹桂芬说,“我听小令说,家里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