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疫苗,不免就要想起一些事,夏时心里其实是有点不安稳的。
但谢长宴反应还好,“那就过两天去,我安排个时间。”
一顿饭吃的并不久,没人喝酒,时间就拉的不长。
吃完饭后去客厅坐下,小施恩有点困了,哼唧哼唧。
谢长宴抱着她在客厅转悠,轻轻的拍着。
小姑娘闭上了眼,但是嘴巴不停,咿咿呀。
谢长宴偶尔还搭两句话,一直到把小姑娘哄睡着,他走过来,“我带她上楼。”
夏时说好。
等谢长宴的身影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口,陈晨忍不住,“真是想不到,谢先生平时在家是这个样子的。”
夏时嗯了一声,“我以前也想不到。”
除了那一夜荒唐,她后来对谢长宴的所有认知都是从财经杂志上获得。
杂志上的他严肃认真,甚至还有点不近人情。
偶尔杂志内容也带了点八卦消息,说的是沈念清,也只说俩人感情不错,关系稳定。
沈念清对外的形象也是雷厉风行,两个这样的人凑一起,她能想到的只是他们一板一眼的过日子。
可真正接触下来,发现并非如此。
他两面极端,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温柔又有耐心,虽然有点无耻,但偶尔觉得还挺可爱。
夏时不自觉的就勾了嘴角,面上带了笑意。
陈晨没在这儿过多打扰,外边天色黑了,她也就告辞了。
夏时送她到门口,陈晨摆摆手,“进去吧。”
想了想她又说,“有空我再来找你玩儿。”
夏时等陈晨走了才回身,一抬眼就见谢长宴站在卧室的窗口。
亮着灯,他站在一片光晕里,看不太清楚眼底的神色。
她笑了,冲他招手,“下来聊。”
谢长宴转身下楼。
在客厅里,两人坐在沙发上,肩并着肩,夏时开了电视。
电视的音量并不大,不足以盖过两人交谈的声音。
夏时问,“所以今天聊什么了,让你饭都没吃。”
她说,“不可能只聊她哥。”
谢长宴说,“怎么不可能,她来替她哥出头,当然要聊她哥。”
说完他拉过夏时的手,“她哥喜欢你,而你嫁给了我,她来替她哥抱不平。”
夏时眨眨眼,没说话。
谢长宴一看他的反应,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