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下葬都是要看时辰的,夏时懒得看,胳膊夹着骨灰盒就进到了墓园里。
门卫室的人一看她这样,有点意外,赶紧过来,“是要下葬?”
夏时问,“你们这里有水泥吧?”
“有。”他们这里会备着,不过是要买的。
夏时点头,“我多加钱,麻烦您帮我搅拌好。”
谢长宴转头付了钱,给的多,工作人员很高兴,转头去里边拿了个桶,把水泥搅拌好。
墓地在墓园的角落,墓穴是开着的,骨灰盒直接放进去。
红砖这里也提供,直接砌上,水泥一抹。
多简单。
之前那些道士过来又唱又跳又撒纸钱,忙忙活活的一上午。
明明可以半个小时就解决。
之后又给工作人员包了个红包当小费,两人从墓园离开。
夏时朝着车后排看了一下,“你爸下葬吗?”
“先不葬。”谢长宴说,“送回老宅。”
他说,“我跟阿则商量一下。”
是了,他不是一个人,还有谢应则,这种事情要兄弟俩商量着来。
不似她,可以毫无顾忌。
车子开回到谢家老宅,夏时那一晚离开就再没回来看过。
此时进来,还有点儿心有余悸,依旧能想起那晚的场景。
老宅肯定是被打扫过的,干干净净,看不出曾经发生过多么血腥的事。
主楼的门已经被锁了,绕到后院,正有人在鱼池那里喂鱼。
谢长宴雇了人在这边守着,看到他们过来,赶紧起身迎过来,“谢先生。”
谢长宴捧着骨灰盒,也没避着他,说要将骨灰盒放到后面仓库去。
仓库离着后院有些距离,那人也并不介意,说了声好。
夏时跟着谢长宴过去,仓库里还有谢雄的骨灰,父子俩的摆放在一起。
谢长宴开玩笑,“他没跟你爸一锅出来,现在跟他自己爸躺一起,估计在下边同样不安宁。”
夏时没说话。
骨灰盒放好俩人也就出来了。
没有马上离开,他们去了佛堂。
谢长宴皈依,肯定是见佛就要拜的。
夏时跟着他一起佛龛前拜三拜,然后她开口,“我看书房里有你抄的佛经。”
谢长宴嗯一声,“你生恩恩的时候,我在手术室外许过愿的。”
母女平安,他皈依,还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