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小姑娘哼唧。
但她还是说,“今天别闹,恩恩醒着,不方便。”
谢长宴说,“不闹,放心吧。”
堂堂谢家大少爷,从前吐个唾沫都是个钉,今天啪啪打自己脸。
前脚刚说不闹,后脚就把夏时抵在了墙上。
夏时气得不行,眼尾都泛红了,大着声音,“谢长宴。”
谢长宴应了一声,“嗯,怎么了?”
怎么了,他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夏时说,“你能不能让我歇歇?”
谢长宴拇指轻蹭她唇角,“又不用你出力,你受着就好。”
夏时想踹他,“你还是不是人,我快被你给做死了。”
“别瞎说。”谢长宴说,“你明明很舒服的。”
有些事情只要一方装傻充愣外加胡搅蛮缠,那就永远都没有办法沟通。
夏时都无语了,双手护着自己,“我好累了,做不动了。”
谢长宴亲她,“好,不做了。”
他说,“听你的。”
第二巴掌没一会儿又抽在他自己脸上。
夏时手撑着墙,气息粗重,话说的都断断续续,“你不要脸。”
谢长宴贴上来,顶着她,“不要不要不要,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夏时手伸到后背,一开始摸到他胳膊,然后摸到他的腰,用力的拧。
谢长宴笑出声,“省点力气吧。”
中途听到了小施恩的叫声,应该是没人陪她玩,她觉得无聊,大着嗓门咿咿呀呀了两下,没哭也没闹。
夏时借着这个理由,“赶紧出去看看孩子。”
“我们俩这样出去?”谢长宴说,“还是不要了吧。”
等了等外边就没动静了。
谢长宴对自己女儿的反应很满意,嗯了一声,“小孩子从小就得学会独立,不能有点动静就过去,有些事情她会自己解决。”
他凑过来亲她,“是不是,老婆?”
这称呼把夏时整一激灵,放在别的时候听着会甜蜜,但今天她汗毛都要起来了。
她看着谢长宴,“差不多得了,你要是跟之前一样没完没了,我肯定跟你生气。”
谢长宴笑了,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我看看怎么个生气法。”
……
夏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只知道有意识时她已经躺在了浴缸里,谢长宴在花洒下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