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容不容易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说,“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做,你心里应该清楚,用我明说吗?”
夏令一下子被噎住了。
最近公司有好几个谈成的合作,临门一脚的时候,对方反悔了。
还有些合作到了期,对方表示不会再续约。
可以说她现在处于焦头烂额的地步,项目谈不下来,合作商又要跑,这样下去公司就要维持不住了。
对着夏时她可以质问,但是对着谢长宴,原本现在就被人捏着命脉,她没那个胆子再大声叫嚷。
她不说话,谢长宴就说,“这才哪到哪,后边儿还有很多烂摊子等着你收拾,别再打电话来,省省力气面对后边的事儿吧。”
说完他把电话挂了,手机还给夏时,“以后她的电话不用接,别搭理她。”
夏时笑着问,“你干什么了?”
“也没干什么。”谢长宴启动车子开出去,“只是放了话,你爸没了,那公司跟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业内都是人精,话说到这个地步就够了,里边的意思大家自行就能揣测出来。
夏令前段时间谈了好几个项目,原本谈的也磕磕绊绊。
夏友邦死了,公司靠她撑着,很多人其实都不太看好。
那几个能谈下来的项目,对方也是看在夏时和谢长宴的关系上。
结果谢长宴这消息一放出去,那些人立马跑路了。
夏时没忍住笑了,凑过来亲他,“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