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手指了指他,气还是气的,但是估计下不去手了,所以最后一转身离开。
小奶狗紧了紧手里的药袋子,等了几秒快步跟上去。
瞿嫂等他们走远了才叹口气,“这看着也不像是母子,你说有些人,好手好脚的,怎么就不能凭自己本事赚钱,走这种弯路,那软饭就咽得下去?”
“他们可能牙口不好,只能吃这一口。”夏时说完笑了,把小姑娘抱过来,“都是自己选择的路,能承担后果就好。”
别说男的,女的也有一大堆想走捷径的。
她看到这小奶狗,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夏友邦交的那个女朋友。
她在那一场算计里付出的更多,还没了个孩子,对她身体的损害不是一般的大。
只是人嘛,做事情总是要取舍,用她有,换她要,这最后的结果只要她受得住就好。
一直等到谢长宴的电话打过来,夏时和瞿嫂才带着小施恩再次进了门诊楼。
去到医生诊室,有些报告还没打印出来,只医生的电脑里能看。
跟之前的检查结果差不多,一切良好,没有任何问题。
夏时这一颗心才算放下,之前因为谢疏风的事,她实在是疏忽了谢承安。
昨天晚上一直忐忑,怕今天的结果出问题,这样她实在无法原谅自己。
好在都不错。
又跟医生简单的聊了几句,说了说以后的注意事项,也就出来了。
走出门诊楼,夏时把刚刚看到的情况跟谢长宴说了。
谢长宴并不意外,“那个男的,他就是专业干这行的。”
夏时想了想,笑着说,“你可别告诉我,他也是你安排的。”
谢长宴牵着她的手,“不重要,重要的是该有报应的人都得了报应。”
夏时想起之前夏友邦告诉她,曹桂芬染了脏病,他语气幸灾乐祸,所以这脏病应该是她在外边染的。
曹桂芬也就只养了那一个小奶狗,脏病是小奶狗传染给她的。
看刚刚那个架势,应该是脏病又被他传给了那女人,女人气急了,呼了他两下。
夏时没忍住感慨,“这人呐,还是得洁身自好,要不然自有报应。”
“是得洁身自好。”谢长宴说,“不该搭理的人别搭理,即便是认识的也不行。”
这话拐着弯儿,夏时一下子还真没理解,“什么意思?”
谢长宴笑了笑,“听不懂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