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是降着的,他坐在车里,应该是在打电话。
夏时说,“只是提醒你,你那公司可守好了,没有公司,你会跟你妈一样,一无所有。”
夏令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然后瞪大眼睛,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她有谢长宴做后盾,想拿捏她那小小公司,还是不在话下的。
点的喝的到了,夏时吹了吹,牛奶不太烫,她一口气全喝了。
放下杯子,她抽了张纸币放在桌上,“这顿我请,剩下的给你了。”
随后她起身离开。
出了门儿,路上正好没车,穿过马路,她过去上了谢长宴的车。
夏令转眼看向外面,谢长宴那边的车窗还是降着的,他电话打完了,见夏时上车,转头跟她说话。
也不知俩人说了什么,很清楚的能看到谢长宴凑过去亲她。
夏令面无表情,一直到那辆车开走才收了视线。
她就搞不明白,不就是给他怀过一个孩子,打算再怀一个孩子,怎么就能产生感情了。
夏时身边也不是没出现过条件不错的男人,以往她勾勾手指,那些男人两相对比,马上就会明白如何取舍。
这谢长宴怎么就被忽悠的昏了头,之前她几次示好,他视而不见,连沈念清也不要,生意场上那么多投怀送抱的他也看不上,就认准了一个夏时。
她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随后她又想到了魏洵,魏洵昨天晚上给她打电话了。
她在气头上,没接。
然后他就发了信息过来,只有一个字:接。
她还以为魏洵是要跟她解释,结果不是,打电话把她一顿臭骂。
那死男人口吐芬芳,什么脏词儿都说得出来。
还说她再敢去夏时面前得瑟,他饶不了她。
夏令更是想不通,混不吝的魏家少爷,怎么就对夏时另眼相待了。
她给谢长宴生了俩孩子,也一直跟谢长宴纠缠不清,他出来护个什么劲儿。
夏令看着面前的咖啡,又看着拍在桌上的那张红钞票。
最后一个气不过,她端起杯子就砸在地上。
满满的一杯咖啡,力道没掌握好,有一半都泼她自己身上。
她呀了一声,一旁的服务员看到也被吓一跳,赶紧过来,以为她被烫到了,问她有没有事儿。
夏令闭了闭眼,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的运气就是很差,不是一般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