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毕竟不算没名没姓的人,身后牵扯的事情又多,身死道消,总要有个说法。
谢长宴说,“这个今天在警局那边已经跟警方讨论过了,接下来谢家会出讣告,只说亡于车祸。”
倒也不算撒谎,前面警方判定谢疏风死亡,死因确实是高速路上的那场车祸。
魏洵接话,“我那边也是,也得出个讣告,老家伙同样死于车祸。”
而后他开玩笑,“两个老家伙黄泉路上碰见,也不知会什么样。”
夏时想起谢疏风临终前的样子,估计是出了幻觉,可依旧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就他那性格,到了下面也是不服输的。
话题慢慢的又聊到谢家老宅上。
谢长宴说那个佛堂不打算拆,而是再扩大一些,那里杀孽重,所以佛堂得留着。
老宅没人住,也打算安排个人守在那儿,平时打扫打扫卫生,池塘里的那些鱼还得喂。
谢应则是同意的,“那房子卖也卖不出去,留着吧。”
饭桌上有事情谈,时间就拉得长。
夏时等了一会儿下桌了,主要是谢承安困了。
她带着他上楼洗澡睡觉。
小家伙躺下,拉着她的手,“妈妈,你还会走吗?”
夏时俯身亲他,“不走了,以后都陪着你。”
谢承安一伸手搂着她脖子,即便困顿,声音也雀跃,“太好了,我们能一起生活了,妈妈爸爸,我还有妹妹。”
夏时揉着他的小脑袋瓜,嗯了一声,“不分开了。”
她一直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谢承安就这么搂着她直到睡着。
夏时将他的手放下,盖好了被子,关掉床头的灯,先退出来。
原本是打算下楼的,但是电话正好响了,她看了一眼,是陈晨。
折身回了主卧,夏时坐在床边把电话接了。
刚一接通,那边就贼兮兮的问,“方便接电话吗?”
夏时说,“我自己在房间。”
陈晨嘿嘿笑,“在谢先生家里?”
夏时说是,她就又说,“快说说,怎么回事啊,我都好奇死了。”
不过在好奇之后,她又有点懊恼,“早知道你们俩只是闹小别扭,我就不乱说话了,幸好也没引起什么大的误会,要不然真是罪过。”
“没事。”夏时说,“你说的那些我都没放心上,知道你是误会了。”
陈晨松了口气,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