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则将车开进来,下了车,第一句话是跟夏时说的,“嫂子,怎么了?”
他甚至都没有看谢长宴,视线只在夏时身上,随手甩了车门,走过来,“出什么事了?”
这明显是撑腰的架势。
夏令又转眼看谢长宴,谢长宴已经揽住了夏时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他身材高大,不说罩着夏时,但也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夏令张了张嘴,有点儿说不出话来。
谢应则走到跟前,又问了一句,“有事儿?”
他这一句就是问夏令的了。
客厅里的魏洵也走了出来,慢慢悠悠,“嫂子。”
他说,“吃饭了,你进去吧,有什么事交给我们。”
哪用得着交给他们,夏令已经往后退了。
她把面前的人挨个看了一遍,最后点点头,“好好好,了不得,真是厉害,居然找了这么多靠山。”
她最后看着魏洵,“你也厉害。”
魏洵冷笑,声音并不大,“滚。”
夏令掉头就走,像是怒极,也像是落荒而逃。
等她走了,谢长宴揽着夏时往屋子里走,“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夏时开口,“你说夏友邦为什么把遗产都留给我?真的假的?”
谢长宴说,“吃完饭我找人问问。”
不过就夏令刚刚的反应,应该假不了。
说实话他也意外,夏友邦什么德性谢长宴也清楚,尤其是查过夏时的那些过往后。
他对夏时实在说不上好,只有算计和利用。
就算最后良心发现,居然一分没给他另一个宝贝女儿留,着实是让他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