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让他对这个问题执着了。
所以她大大方方的说,“爱你啊,当然爱你。”
不然昨天那种场合,她就龟缩到最后了。
接下来谁都没再说话,夏时靠在谢长宴怀里,略微的心安了一些,睡意也就慢慢的上来了。
她不知自己何时睡过去的,只是睡得不安稳,梦中稀里糊涂,一会儿是枪声,一会儿是刀子入肉声。
一会儿是谢疏风,一会儿是夏友邦……
最后她在一个忽悠中睁开眼,快速摸向身侧。
谢长宴不在床上。
夏时心里一咯噔,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坐起来了。
谢长宴不在床上,但也没出去,他在窗口站着,在接电话。
应该是听到了声音,回头看过来,他又对着那边说了两句,把电话挂了。
过来坐到床边,他握着夏时的手,“做噩梦了?”
夏时深呼吸一口气,“也不算。”
她问,“谁的电话?”
“高项的。”谢长宴说,“我得过去一趟,有点事情需要我协助调查。”
夏时说好,她也不困了,干脆也下了床,给谢长宴拿了套衣服出来。
等着收拾好下楼,谢承安已经回客厅了,坐在沙发上,挨着谢应则。
他手里端了个碗,里边是切好的水果,拿个小叉子。
对面的电视里放着动画片,他一边看一边跟谢应则说话,问的都是动画片里的问题。
谢应则怀里抱着谢施恩,一边逗着小姑娘,一边回应谢承安。
这样也挺好,他的注意力全都被转移了。
魏洵站在院子里,在接电话,等了一会见他把手机放下了,手插兜,站在原地没动。
夏时将小施恩抱过来,出了客厅,走到他旁边,“你要是不想回去,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楼下有空房间。”
魏洵转头看她,“没事,我不累。”
他说,“而且我得去趟警局,魏民生出事了。”
昨天谢疏风就说了,魏民生今天要去现场指认,他会让他有去无回。
他提醒了警方,也不知是他们没当回事儿,还是没防住。
刚刚警方来电话,说魏民生在半个小时前死于车祸。
魏民生多年前犯过一桩命案,埋尸在郊区,今天是要去现场指认的,距离有点远,坐着警车过去。
途经一个路口,一下子冲出两辆车,一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