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风,事到如今,有个事儿我还是没想通,当初你……”
他话都没说完,谢疏风就笑了,“你没想通,高速路上那场大火里,为什么我不在对吗?”
不用魏洵继续问,他主动说,“我根本没上车。”
他说,“年轻人,你们还是太心急了,看到车子开出去就以为我们都在上面,其实我当时还在那房子里,看着你和阿森跑出去追,真是有意思。”
至于那个手骨,他说,“阿宴,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那个手骨是你爷爷的,人嘛,路要留两条,当初我留他一只手骨,就是为了给自己今后金蝉脱壳用的,原本以为是用不到的,谁知道,我这儿子啊,优秀,真优秀。”
魏洵没忍住,“佩服,真佩服,你在多年前就做了这样的规划,真是厉害。”
“厉害有什么用?”谢疏风说,“不还是被你们逼到了这一步。”
然后他似乎是走了出来,听声音是靠近了,他叫的是谢长宴的名字,“阿宴,出来吧,我知道你就在魏洵旁边,你并没有受伤。”
顿了顿他又说,“魏洵,你也不用装了,你也没受伤,你根本没有中枪。”
他叹口气,“怪我了,太心急,不应该派他们两个出来探虚实的。”
谢长宴要起身,夏时赶紧拉住他。
她摇头,“不要。”
谢长宴反手在夏时胳膊上拍了拍,“放心,我心里有数。”
夏时还是不同意。
谢长宴将她揽过来,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相信我。”
他站起身,“我在这儿。”
谢长宴走了出去,慢慢悠悠的,同时开口,“你不是因为心急才让那俩人出来探虚实,你是熬不起了,怕我们报警,时间拖得久了警察会过来,到时候你不仅逃不掉,想收拾的人也收拾不了。”
谢疏风笑了,“真是瞒不过你。”
他说,“看来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棋差一招,找好听的借口也没有用。”
夏时不放心,起身也想过去,魏洵一把拉住她。
他倒是挺放心的,冲着夏时摇头,“相信我大哥。”
夏时反手给他一拳,“哪儿来的自信,对方可是有枪的。”
“他也有。”魏洵说,“刚刚从那几个人手里夺来的,放心吧,他心眼子那么多,若是没有十足把握,他怎么敢出去?”
然后他又说,“家里有你和两个孩子,我大哥是那么不要命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