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要垮了。
那司机也有点儿得意,一边踹一边说,“我让你躲,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话音落他脚下用力,就听咔嚓一声,门板被踹裂,摇摇欲坠。
夏时就在屋子里站着,跟那司机面对面,透过裂开的门板缝隙能看清彼此。
她面上没有表情,只看着他。
司机上来又是一脚,正好将门板踹断。
砰的一声,门板倒在地上,他抬脚进来,“妈的,臭娘们,老子……”
话还没说完,他一顿,就觉得眼前一花,门旁突然闪出来个人,跟他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
他眨眨眼,低头,一把刀出现在视线内,只剩刀柄,握在对方手里。
整个刀身已经没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疑惑的又抬头,看向对方,“你,你怎么……”
他怎么出现在这儿的……
对方没给他回答,只是一用力将刀抽了出去,然后又捅了进来。
连着好几下,每一下那司机都闷哼一声。
夏时赶紧背过身,恨不得捂着耳朵。
一直到司机咣当倒地,嘴里的话才问出来,“怎么进来的?”
刀还握在魏洵手里,他抬起一条腿,将刀身的血抹在了裤子上,“问那么多干什么,嘴那么欠。”
之后他回头看夏时,“嫂子。”
夏时没说话,魏洵就叹口气,“要不你到里边躲一下?”
老夫人的那张床已经挪开了,床下凿了个空间出来,能躲俩人。
魏洵之前就躲在这里。
谢疏风应该怎么都不会想到,他老母亲床下居然还暗藏机关。
夏时抹了把脸,尽量压下心底的恐惧,“他死了吗?”
魏洵看了一眼那司机,身子直抽搐,“没有吧。”
他说,“你等会,我检查一下。”
说是检查,可其实他就是把人拖到角落那边,又摸了摸他身上,很好,有把枪。
他把枪拿了过来,然后大着声音,“没死。”
确实还没死,还有口气在。
夏时深呼吸一下,这才转过身,“谢长宴来了是吗?”
魏洵说,“来了。”
但是他说,“嫂子你不能过去,那边人多,又有枪,你没有能力自保,过去只会给他添麻烦。”
他又指着老夫人床下的那个坑洞,“你在那里躲一躲,没有人会发现,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