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刻,有点下不去手过。”
谢疏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想说什么?”
他说,“想打感情牌,想让我回忆多年夫妻情分,后悔自责?”
他摇摇头,“太可笑了。”
随后他起身,走出佛堂,对着外边,“我做过的所有事情,都是我早就想过千百遍的,没有后悔这一说,那就是我想做的,我必须做的事情。”
他说完话,兜里的手机正好响了。
他摸出来,接了,那边应该是他手下汇报,直接说,“老板,没成功。”
谢疏风语气平平,“知道了,那你们撤回来吧。”
电话挂断,手机放下,他回头看夏时,“医院那边回过来的消息,曾琼兰命大,又躲过了一劫。”
然后他朝夏时走过来,“还有你爸,他居然已经出院了,可惜,我的人没堵到他。”
出院了?
夏友邦给她打电话说想出院,她以为只是跟她矫情,真没当回事儿。
他那个情况是不应该出院的,动了那么大个手术,这几天怎么可能就养好?
不过也好在他一意孤行,身体可能修养的不那么及时,但留了一条命在。
谢疏风走到她旁边,“他们都躲过去了,你觉得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