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行李箱太费事,也不可能都扔在这儿,堵了整个楼梯。
但是夏时不想换到别的安全通道,怕不安全,就只能跟服务生说,“踢开,踩着下去。”
服务生也是这种想法,三两脚把碍事的行李箱踢开,抓着楼梯扶手往下走。
他走在最前面开路,夏时在后。
奇怪的是这一路下来,没有看到别的人。
夏时刚下了两个台阶,突然就一激灵,因为身后有人一把抓住了她。
她一手捂着毛巾覆在自己口鼻处,于是没有第一时间叫出声。
那人动作很快,一把将她拽住,另一只手过来将她口鼻上的手按住,让她没办法出声。
对方很有力,将她拽过去,直接拖着就走。
现场太混乱,又很嘈杂,服务生根本什么都没听到,还大声提醒,“夏小姐小心,不要踩到这个行李箱上,这个行李箱裂了,容易把脚卡进去。”
他说完,又往前走了几步。
结果等再回头看,不见夏时了。
跟刚刚的情况一样,一回头又少个人。
他心里一慌,赶紧掉头往楼上跑。
烟很大,跑到了走廊也没看到夏时。
他扯着嗓子喊了好一会儿,没有夏时的任何回应。
他只能往楼下跑。
等再下一个楼层,就有酒店的工作人员拎着灭火器上来。
他们一层又一层的灭火,下面也起了火,隔两层有个着火点,很明显是人为的。
不过好在下边的火势不太大,扑灭还算容易一些。
谢长宴赶到酒店的时候,消防车救护车都在。
酒店外边的街道已经堵了,入住的客人逃生出来,有的人裹着浴袍,有的穿着睡衣,甚至有的就穿了个大裤衩。
场面很混乱。
他赶紧把车子停下,快速跑下去。
等跑到酒店大门口就看到了那服务生。
对方用毛巾擦了脸,稍微能辨认得出。
谢长宴一下子冲过去抓住他,“夏时呢?”
服务生也是懵的很,“我们一起走,她就在我身后,但是一转头就不见了。”
他赶紧又说,“剩下的那些兄弟也是,我们分头上去的,本来说好在楼梯口汇合,结果全不见了。”
谢长宴没空跟他发火,只是手劲儿大了大,捏得那服务生龇牙咧嘴。
他说,“楼上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