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当然爱你呀
关于爱这个字,夏时总是羞于启齿。
她不是很会表达感情,也羞于表达。
可谢长宴追问她的次数太多了,这个问题似乎成了他的一个执念。
她转过身来,踮着脚坐到洗手池上,双腿盘着他的腰,手捧着他的脸,很认真地说,“当然爱你呀。”
她说,“若不爱你,怎么会跟你走到这一步?”
谢疏风是什么好对付的人么,她愿意跟他携手到现在,没有爱意支撑,是不可能的。
谢长宴盯着她,只那么几秒,突然亲上来。
他似是无法给这句话一个最符合心境的回应,就只能用行动表示。
身上的小布料并没有脱下,以往谢长宴都喜欢将累赘剥光,可这次的不是累赘,是情趣,便始终挂在夏时身上。
俩人在浴室没待太久,而后回到床上。
谢长宴心绪没那么好,夏时本以为他会不管不顾。
但是并没有,他力道控制得很好,甚至不似以往那般凶狠。
她抱着谢长宴,亲着他,跟他说,“没关系,我受得住。”
……
再次醒来,外面天都黑了,夏时睁开眼,床边有个小脑袋瓜,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小手在戳着她的脸。
是谢承安。
夏时赶紧裹了裹身上的被子,有点儿不太好意思,“安安,你怎么在这儿?”
谢承安说,“我在下边等了你好久,你怎么睡这么长时间啊,比我睡得都久。”
夏时缓了口气,没法说,她实在是累坏了。
谢长宴不凶狠,但架不住持久。
她都有点后悔,干嘛要说那句没关系,她受得住。
她受不住,她到最后都哭了。
死男人还帮她擦眼泪,却并没有要停的架势,他甚至还舔着脸说,“夏夏,你受得住的。”
真是不该心软的。
夏时说,“爸爸呢?”
“爸爸在楼下。”谢承安说,“爸爸在哄妹妹,我偷着跑上来的,爸爸说不让我打扰你。”
夏时伸出手揉了揉他小脑袋,“那你现在到楼下等妈妈好不好,妈妈马上下去。”
“马上吗?”谢承安说,“不许再睡了噢,我都等了你好久。”
夏时笑了笑,“知道了。”
谢承安噔噔跑出去,还帮忙把门关上。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