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正常,俩人离了婚,不说是撕破脸,但其实也是不留情分了,他是死是活,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不受影响,才是她作为一个商业女强人最应该有的心理素质。
至于沈念清,她应该是等曾琼兰晚上回家才得到的消息,家里只有她们俩,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外人就不知道了。
沈念清第二天状态没那么好,人看着有点憔悴,明显是哭过。
这些话说完,谢长宴的嘴唇蹭着夏时的唇角,弄得夏时有点痒,“还想知道什么?”
夏时呵呵笑,已经顾不得他说的内容了,扭了头躲一下。
谢长宴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又将她的头扳了回来。
他说,“还想问什么?一口气问完。”
夏时想了想,“刚刚在酒店出发去墓园,你把我证件拿着干什么?”
是了,谢长宴才想起来,下意识的摸了摸兜里。
外套被脱了。
夏时的证件在他的衣服兜里。
干什么?
谢长宴问,“我跟你说的你忘了?”
夏时看着他,“你跟我说什么了?”
她表情无辜,似乎真的不明白。
但谢长宴明白,她这是装的。
他一口咬在她唇上,“你继续跟我装。”
夏时推他,“痛呀。”
谢长宴一用力将她压在了床上,捏住双手按在头顶,他亲着她,放轻了动作,话也说出来了,“夏夏,我们结婚吧。”
他们俩十指相扣,谢长宴着重的捏了捏她的指根,之前送她的那枚钻戒,走的时候她留下了,现在套着的还是那枚素戒。
夏时等气息喘匀,开口,“哪有心思。”
她说,“你现在能分出心思做这些事情吗?”
“先登记。”谢长宴说,“婚礼的话等事情全都结束,我来筹备。”
夏时哼哼,“那就不如等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再说,干嘛要先登记?”
“我怕你跑了。”谢长宴说完又补了一下,“我怕你被别人拐跑了。”
夏时笑了,屈起膝盖想顶他,但是没成功,她被谢长宴压得死死的。
她说,“谁拐我?拐我干什么?”
她又说,“我都生过两个孩子了,人家是会算账的。”
谢长宴悬起身子看她,左看右看,很认真,“有这张脸就够了。”
他又低头,一下一下的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