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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在警局大厅碰了头,都一愣。
以往谢应则看到沈念清总是要言语讽刺和羞辱一番,如今早没那股心劲儿了,他只是将视线转开。
沈念清先开口了,“我爸真是死于你母亲之手?”
谢应则转头看她,皱着眉头,“你想说什么?”
沈念清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这中间只有他们俩么,没有别人掺和进去。”
谢应则说,“你觉得我们掺和了?”
“不是。”沈念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犹豫了几秒,“这段时间总有人跟着我和我妈,不太对劲,我不知道是谁的人,也不知道对方目的,但是在这个空档,我爸出事了,我不得不多想。”
谢应则抬脚就走,“有怀疑就用证据说话,要么就把嘴闭上。”
苏文荣的遗体在当地火化,没有下葬,这里她人生地不熟的,想来她也不愿意葬在这里。
将骨灰收敛好,谢长宴安排的人也就来了。
谢应则带着骨灰上路,回了江城。
路上走了两天,没太赶时间,回到江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谢应则将骨灰寄存到殡仪馆,回自己住处睡了一觉。
这两天没休息好,他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闷。
天还没亮,他忽悠一下子醒来,心跳得很快。
做了梦,梦到苏文荣了。
梦到她最后弥留,嘴里还喊他的名字,叫他阿则,让他救救她。
……
苏文荣没有办葬礼,只是给选了块墓地,直接下葬。
苏家老夫人来了,得知自己女儿过世,她在墓园里哭得几度昏厥。
夏时在不远处的车里坐着,在等谢长宴。
遥遥看去,苏文荣墓前没几个人,她死的不光彩,自然不能大操大办,墓前都是些直系亲属。
夏时收回视线,摸出手机,她这两天给谢疏风打了几个电话。
那边都没接。
她给对方也发了信息,自然是不可能打听他的下落,只是张嘴要钱,她说她想离开江城,谢长宴虽说给了她钱,但是人嘛,贪心一点也正常。
她让谢疏风也给她转一笔,她说拿着钱以后就再也不回江城了,如此谢疏风也能安心。
对方没有回复,一连几个电话没接,几条信息没回。
她不信他是没看到,应该就是不想搭理她。
老家伙之前巴不得她离开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