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崩溃,就开口,“是在山地那边的一处铁皮房里发现的,那铁皮房隐在一座山后,不容易被察觉,我们在旁边的地上发现了血迹,经过检验是属于沈继良的,他们俩应该是在那里发生了争执,铁皮房里有根木棍,外面有染血的石头,上面均检测出了你母亲的指纹和沈继良的血迹。”
警方这边推演了一下,大概率就是俩人动了手,木棍在苏文荣手里,沈继良落了下风,周身的击打伤应该就是这么来的。
猜测他是逃出去的时候摔倒了,而后苏文荣追上,旁边有个石头,正好趁手,怒火攻心,下手也就没轻没重。
谢应则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警员说是后半夜的三点多钟,发现的时候人就已经走了,身子都僵了。
苏文荣身上没什么硬伤,只是明显有呕血迹象,猜测致死的原因应该是腹腔内脏器的损坏。
当然了,这也只是猜测,如果想找到原因,就只能做尸检。
谢应则好半天都没说话,等了一会儿,突然抬头,“有湿毛巾吗?”
他说,“我妈爱干净,我给她擦擦脸擦擦手。”
警员犹豫几秒,去找法医问了一下,确定可以,才拿了个湿毛巾过来给他。
谢应则很仔细的给苏文荣擦脸,她脸上除了自己吐的血,还有一些喷溅式的,应该是沈继良的。
他抿着唇,直到擦完了手,毛巾放在一旁,他握住苏文荣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忍了这么久,到最后还是没忍住,哽咽出声,“妈。”
……
谢长宴接到电话时还睡得迷迷糊糊,手机贴在耳边听了两句,他睁开眼。
隔了一会儿他说,“那……”
用力的吸了口气,强压下翻上来的情绪,他说,“……那就做吧。”
又等了几秒,电话挂断,手机放下,他仍睁眼,看着天花板。
婴儿床在旁边,小施恩扭动着身子,有点不太舒服,哼唧哼唧。
谢长宴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赶紧下床,先去给她换了尿布,然后泡奶粉。
他坐在床边,奶瓶递过去,小家伙不哼唧了,安安静静地喝着奶。
他手搭在婴儿床沿上,走了神。
电话是谢应则打来的,不只是通知他苏文荣的死讯,还征询他的意见,同不同意给苏文荣做尸检。
谢应则是不太愿意的,他在电话那边哽咽,说他上网查了做完尸检后的遗体状态,即便最后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