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喝。”
谢疏风又拿了瓶水过来,但是没有直接给她。
蹲到她旁边,从兜里掏了个东西,他一手掐着她的下巴,一手将东西塞到她嘴里,动作强势但说话的声音很温柔,“我今晚上走,就不在这陪你了,夫妻一场,我最后只能送你到这里,来来往往你亏我欠的,不论多少,今天过去,我们俩就算是两清了。”
苏文荣不知道他塞到自己嘴里的是什么东西,她没有办法挣扎,只能任他捏住自己的嘴巴,另一手就捏住她喉咙,最开始捏紧而后突然松开。
她不自觉的咕噜一声,把东西咽了下去。
东西有些坚硬,划的她嗓子很痛。
谢疏风又拧开了那瓶水,递给她,话继续,“我要回江城了,跑我是能跑掉的,隐姓埋名过下半辈子对我来说不是困难事,但我不想。”
说完他笑了,面容淡淡,看不出任何窘迫,“阿宴在那里,我得回去见他,我养的好儿子,亲手把我逼上绝路,我最后怎么也得见他一面。”
苏文荣嗓子疼的厉害,咕咚咕咚把水喝下去,最后几句话听清了,她开口,“阿宴。”
然后她抓住谢疏风的衣袖,轻轻摇头,“不要。”
她说,“那是你儿子。”
谢疏风嗯了一声,把袖子抽回来,“他要不是我儿子,怎么有机会把我逼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