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会闹成今天这种局面。
……
苏文荣饿得头晕眼花,铁皮房里什么都没有。
她一开始不敢叫,后来实在受不了,豁出去了,喊外边的人给她拿吃的。
她已经很久没进食了,嘴巴又干又裂。
外边没有人搭理她,她就去砸门,可依旧没人管她。
之前躲在这里还觉得有安全感,现在她再次绝望。
她不知道谢疏风走没走,听不到外边一丁点动静,也没有办法透过门缝看清楚外边的情况。
如果谢疏风走了,就这么把她扔在这,她的结局也就只有那一条路。
苏文荣很慌,对死亡的恐惧战胜了对谢疏风的害怕,她用力的砸门,叫谢疏风的名字,求他,求他放自己出去,求他给自己一口吃的。
可是没有人回应,她连风声都听不到,只能听到自己心跳。
她最后靠着门躺在地上,有些无意识的,叫谢应则的名字,“阿则,阿则你救救我。”
然后他又叫谢长宴的名字,“阿宴,我在这里,你快来,快来救我。”
她声音已经沙哑的不像样,每说一个字牵扯的喉咙都疼。
她闭上眼,眼泪又落了下来,最后说,“谢疏风,你怎么这么狠呢?”
逼着她亲手杀了沈继良,如今又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她。
他就那么恨他。
时至今日,苏文荣自然也明白了,谢疏风自始至终是不喜欢她的。
所以她的背叛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重要的事。
她喉咙咕噜咕噜,“既然不在意,又为什么要这样报复我们?”
不喜欢她,无所谓她背叛不背叛,又为什么要生气呢。
她抬手把眼泪抹掉,这个时候断食又缺水,不能再哭,要保留身体里所有的力量和水分。
这么不知躺了多久,苏文荣身子一晃,一下子醒了。
但是她实在没有了力气,根本起不来,身后的门打开,她原本靠着门板,顺势平躺。
外边有光线进来,苏文荣微微眯眼,只看到身旁站了个人,逆着光,看不清容貌。
那人踢了踢她,开口,“还没死?”
不是谢疏风。
苏文荣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出来,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
那人弯腰看了她两眼,也不在乎她想说什么,只是嗤了一声,“命还挺大。”
旁边有人过来